白衣青年正是数月之前就来到衡州的余立。
他同样下榻在国宾馆,平常深居简出,相当低调。
“姓秦的真有那么厉害?”
陈采儿勉强收起情绪,望向身姿挺立,宛若临风玉树的余立,双眼冒着小星星。
“一次百强赛冠军而已,哪里值得总督府大费周章,让余立哥哥你回程的计划都推迟了。”
余立声音温和平稳,如同他行走的步伐一样:
“你不懂旧武,自然不明白他的含金量。
未到十八,身破四大限度,倘若放在古老年代,这种苗子是各大圣地争抢的衣钵。
传说中的七大限,他这个年纪就走完一半多,日后的成就难以想象。”
陈采儿粉唇微张,似是觉得惊讶,有着对余立的粉丝滤镜,她看秦时怎么都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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